“不然呢?”曾靖连眼睛都不抬,只管拿着笔在案前题字。
平时他是不爱写字的,这种舞文弄墨的事情向来是卫珽的专利。只是这段时间,他付出的所有跟忘忧缓和关系的努力最后都以失败告终。他这心里实在慌的很,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让内心安静平稳一些。
“曾校尉!”
……啧,连名字都不叫了,姓氏加上官阶的叫法,代表对方真的愤怒了。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曾靖并不想因为任何事情伤及兄弟感情,因此放下笔来。
“我知道你今天来是为了何事,可是,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嘛!”
卫珽惊奇地挑了挑眉毛,曾靖可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从小到大,不论碰到什么困难,他都会想办法咬紧牙关度过,从来不示弱、从来不认输。可是今天他听到了什么?曾靖说他没办法了?
这个认知让卫珽内心极度舒爽。因此准备气势汹汹来找曾靖理论的也好像不那么紧急了。不过好歹心里这口气要出掉,于是卫珽摆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什么没办法?嘿,你有事儿没告诉我?”
曾靖瞥了他一眼,“你别装傻,我这儿的事情你会不知道?”
两个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的不分你我。连带着两人身边的人也是极其熟悉的。卫珽有事,他的常随就会找曾靖来求援。同样的曾靖若有事,他身边的人诸如甄伯、燕子,是一定会将事情告诉卫珽寻求帮助的。
所以若说忘忧生他气这件事卫珽一点不知道,打死他也不信!
“啧啧,瞧你这话说的。虽说两府消息是互通的,但我也不一定事事都知道啊,如果真的都清楚了,我今日还来找你做什么?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曾靖狐疑地看了卫珽一眼,“你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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