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抽抽噎噎,“珠儿她连日高烧不止,下人们没办法了才报给我知道,于是我着急去看她,所以才不当心撞了人……”
“这……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小姐病了您不知道?您……您是说您到城外是去看小姐了么?小姐……小姐不在相府么?”忘忧彻底糊涂了。
“珠儿……就是上次那件事过后,丞相就将珠儿赶去东郊庄子上了,这都大半年了,一直不让回府……当时去的时候就带了一个嬷嬷并青鲤三人,多一人都不让跟着……”
“看守庄子的人本就不善伺候主子,平日里就这老的老小的小四人,无事时还能勉强支应,这一旦有事就不行了。那几个小的连回来请个郎中都不能够,就嬷嬷一人里外两处如何照应。珠儿是被赶去庄子上的,所以那起子下人又不拿她当回事!”
“可怜我相府千金,从小金尊玉贵地长大,现在居然连生病瞧个郎中还要求着那起子人!一直到郎中去了,给开了方子、抓了药,明珠稍稍能歇得下了,嬷嬷才抽了身瞧瞧地来与我报了个信儿。不然……不然……珠儿就是有个什么事儿,我都不能知道……”
“那……小姐她现在如何了?”
“这几日吃上药了,好了些。昨日我又专门请了郎中放在庄子上照看着,才能勉强放些心,今日这便是要再去看看……”
忘忧听李氏如此说,祈求地看着李氏,“那夫人今日可能带奴婢去看看小姐?小姐这样……奴婢必得亲眼瞧过了才能放心……”
李氏迟疑,“带你去看倒是无妨,只是……你现在在哪家讨生活?这一走半日,主家可能忍得?”
“夫人莫担心,奴婢现在主家人是极好的。奴婢也知道这样擅自出行不对,回去会和主子认错的,想来主子应是可以体谅的。”
如此,李氏便点点头,吩咐车夫出发。
一路上李氏心绪不佳,忘忧又满心担忧,于是整个车厢都极其安静。
忘忧只觉得马车不停摇晃,显见得这路是越来越坎坷。而且从出城开始也已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居然还没到,这陈相是将明珠发配到了一个怎样的偏僻之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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