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忘忧便是傻子也能猜到,这必是个要紧东西,赶忙将早上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原本奴婢还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不是要紧的,觉得万一是下人自己藏起来的私物若是这样告了出来反而不好,可是……刚刚奴婢跟静月来给公子量身,刚好碰见了那人……静月说,那是公子贴身长随……甄伯说了,这府里有些地方是只有将军、公子和贴身之人才能去的。所以奴婢就怕,这可能是有关府里的要紧东西,才决定给公子看看的……”
“你是说……是吴泽?”曾靖沉吟!
“好了,我知道了。这事儿别对任何人提起,去叫甄伯来一趟。”这会儿曾靖说话和软了许多。
于是,忘忧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少爷,这是不是很要紧的东西?若是,奴婢是不是也算立了一功?”
曾靖看了她一眼,只觉得这丫头两眼放光,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便应了一句,“是,此事有功!”
一听这话,忘忧赶忙问,“若是有功,能不能请少爷给些赏赐?”
曾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吴泽的事情,便有些不耐烦,随口问,“你要什么赏赐?”
忘忧觉得这像是有谱了,大喜,“能不能……放奴婢出府?”
话刚出口,便听一声,“滚!”吓得忘忧回头便跑。
跑出屋子,忘忧捋一捋心口,真是吓死人了。她可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丫头,换了别人胆子不都要被吓破了?
“真小气,不同意就不同意嘛,好好说不行嘛?”
抱怨归抱怨,还是去后院请了甄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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