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看起来还是一团孩气的小姑娘听她这么说,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可是,什么是卖的好呢?买卖下人向来是价高者得,只要开的起价钱,他们岂有不卖之理?只能说不卖去烟花之地就是命好了,可是若是碰到那草菅人命、不把下人当人的府邸里去,不也就没了出路么?”忘忧又问。
那女孩把捆得紧紧的双手申给忘忧看,“已经这样了,还顾得了那许多?只要不去那种地方,就还都有转机!”
见打听不出来什么消息,忘忧便坐在那里想出路,难道真的等人来买自己再做打算么?这种被买来卖去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正想着,忽听那个女孩又说,“劝你别想着怎么跑出去了,不会有好结果的。上家给的身契都在人牙子手里,没有身契跑了便是流民,去哪里都不能以正经身份过活,一旦被发现就是送官法办,难道一辈子担惊受怕、东躲西藏的不成?”
忘忧好奇,“你今年多大了?竟然懂得这许多事情?”
“十一了,”女孩答到,说着又自嘲似的笑了笑,“懂得多不过因为被卖的多罢了。”
正说话间,忽听外面又有了声音,“去,西厢房那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儿带出来,有大主顾。”
“这人牙子生意如此好,早上才卖了一个,这会儿又有人来买人?”忘忧对此颇为惊叹。
却听另一人笑道,“即是大主顾,你倒是带个全乎的过去,这缺了腿儿的岂不被人嫌弃?”
之前还与忘忧说话的女孩儿一听这话,突然起身跑到门口,从门上木板之间的缝隙往外探看。
“嘿,今日是走了运,偏有人点名儿要这个瘸的。这笔生意若是成了,咱哥俩儿晚上好好吃两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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