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陈相只说还有事请教大师,便让李氏带着明珠先回了。
送走两人,陈相回到主持禅房之内。天宁寺主持空远大师正盘膝坐于蒲团之上,手中攥着一串佛珠念念有词。
陈相进门坐于另一边的蒲团之上,空远大师也不做理会,直把自己的心诀念完之后,才慢慢睁开眼睛。
“阿弥陀佛,今日丞相来,贫僧就知有事详询,丞相便请直说吧!”
陈相思索了一下道,“大师当年断言小女有祥凤之运,还请大师参详参详,这许多年过去了,这命格可有改变?另外,是会一生顺遂,还是会遭逢坎坷呢?”
老和尚听闻如此,微微一叹,“这世上原本没有好事与坏事之分,相爷又何必自苦。好与坏、顺与逆、喜与忧、富贵与贫贱便如同火与水一般相生相克。”
“凤凰浴火才能重生、蚕蛹破茧才能成蝶;若要食得人参果,需得静守三千年。便是相爷得来如今的地位,也是吃了不少苦的。相爷向来通透,又如何于此看不开?”
“阿弥陀佛,命乃一生之本,岂能轻易改变?但能走到哪一步端看能付出多少罢了。”
“贫僧只能言尽于此,望相爷恕罪。”
说罢,便重新执起佛珠,继续念经,径把陈相放在一边不再理会了。
陈相见此,只得慢慢退出了禅房,一路思索着回了府。
进了相府便一路径直向玲珑阁而去,将此事说与了柳姨娘。
“大约空远大师的意思,应是明珠命虽好,却好事多磨的意思了?”陈相念叨着。
“可不是这意思?而且妾身倒以为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