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停了挣扎,盯着那双鞋,咬紧了唇。
“放开她。”
傅奕臣吩咐道。
保镖松开了脚,白静欣顿时捂着疼痛的肩,滚了一下,可怜又无辜的仰望着傅奕臣。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的眼泪滚落下来,一副什么都不明白,惊惶无辜的模样。
傅奕臣冷笑了一声,“这是什么?鳄鱼的眼泪?”
虚伪至极!令人恶心!
他抬起手来,保镖非常有眼色的将一支枪交到了傅奕臣的手中。
傅奕臣毫不留情的对准了白静欣,“说是不说!”
白静欣脸色一变,只觉那对准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随时都会射出子弹,穿透她的脑袋。
因为男人身上都是冷意,冷酷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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