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接通,苏蜜就问道。
“刚刚为什么挂我电话!”
“不是我挂的,是伯母啊,我在跟着伯母跳舞呢。”
傅奕臣挑眉,“所以,现在是在逃课?”
母亲对舞蹈的认真和严肃态度,不曾因为病情而改变,傅奕臣是很清楚的。
苏蜜现在能打电话过来,一定是偷偷溜了。
“是啊是啊,我都被勾成坏学生了。”
苏蜜笑着说道,傅奕臣闻言难得感性了一次,声音低低沉沉的道,“如果再有一次,我一定在十八岁时,抓牢的手,陪着走过青葱的学生时代……”
苏蜜心一跳,脸上微热,正感动,就听傅奕臣话锋一转,恶狠狠的道,“不给认识傅明臣的机会!”
苏蜜,“……”
所以,多陪伴她四年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让她认识周清扬吗?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他的情话果然只能听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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