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喉有点发干,想开口骗他的,可在他锐利的目光下竟然无法开口。
“说话!”
傅奕臣一声沉喝,苏蜜又哆嗦了一下。
周伯见苏蜜孤零零的站在宽阔的客厅中间,就像被审问的犯人,脸色发白。
周伯有些不忍,上前劝道,“少爷,苏小姐既然已经回来了……”
“住口!周伯,现在可真是长进了,连吃里扒外都学会了?这女人给了什么好处,让站在她那边,这个时候替她说话?是不是想卷铺盖回老家去!”
傅奕臣声音冷到了极点,周伯低着头,连背都有些佝偻了。
苏蜜看着周伯当众被训,内疚又愤怒,抬起头来便回答道。
“我上医院了,周伯不知道,有什么冲着我来!”
她挺直了背脊。
她又不是傅奕臣的奴隶,更不是犯人。
她去哪里,傅奕臣根本就管不着。
再说,今天周清扬做移植手术,她不可能不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