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的根本来自于“荫户”,一旦没有了“荫户”,瞬间就会土崩瓦解。
更何况还有活生生的例子——已经染病的袁化被袁放报以巨大的希望留给了寇逸之治疗,而寇逸之已经将自己带来的几十个道兵和道医都召来了竹屋,日夜为他进行医治。
贺穆兰则派出去了陈节去调动大军急行军南下,薛安都也去整备所有能够动用的豫州武力。
他们都对袁放做了最后的通牒:如果他不能成功,那魏国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血洗袁家,将袁家彻底焚烧为焦土。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最大的病源不会传播出去。
而被所有人寄予希望的袁放,如今正领着一g忠心于自己的家将和甲兵,准备着“Za0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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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袁喆听到外面发出的动乱声时,他知道自己最期望的那个儿子终于还是动了手。
‘是时候了。’已经垂垂老矣、浑身散发着Si亡气味的宗主想,‘来啊,来啊,来做个了断。’
他甚至没有高声呼唤卫士,也没有召集最忠于他的部下,就像是安然等待着儿nV回家的老者,端坐在自己的案席之后,等待着最终的时刻。
燕飞楼上,甲士的铁靴踩着木楼的声音犹如战鼓,咚咚咚咚地直奔楼顶而来。那道门最终还是被粗暴的推开,而在此之前,没有人敢在这位位高权重的老者面前发出哪怕一点吵闹的声音。
穿着盔甲的袁放提着染血的剑进了屋,待看到案几后闲坐而望的父亲,忍不住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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