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百姓们,就在我跑来东市的前不久,我刚刚被太守罢职了,所以我现在根本不是什么镇戍校尉!”
高深的胆气越来越壮,那些昔日里一边做着好事一边挣扎着该不该继续的纠结仿佛被夜空一扫而净!
他“唰”的一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中衣和伤口粘合的部分被y生生撕开,在“嘶”的一声之后,高深指着自己的伤口。
“住在这附近的人都知道,我今日在这飞云楼里平息了一场SaO乱。在这场SaO乱里,我救了一个大大的英雄,可这英雄身上带着不少金子。我去向太守禀报此事,太守却为了那些金子反咬我想私吞巨财,所以才诬陷那些被我捉拿的人是逆贼!”
他x膛的热血沿着肌肤流淌而过,□□的皮肤在寒风中变得更加紧实。
“他训斥我是贪墨之人,对我动用私刑,我差点Si在太守府,幸得有人相救才逃出来。”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在太守府得知了王太守大人还想杀人灭口!他想烧了飞云楼,是想杀了飞云楼里那位英雄的部下。他想烧飞云楼不算,还想杀了那位英雄,让这件事永远泯灭于众人之口!”
高深做出无法抑制激动的身T动作,高声地喊着:
“可是我没有Si。这件事永远不会被掩盖!被关在牢里的那个英雄,是杀了柔然可汗的那位将军,是我魏国最负盛名的年轻名将……”
“他是怀朔的花木兰!”
花木兰……!花木兰……!花木兰……!
高深的声音掩盖住了身后火焰燃烧的毕波之声,也许是火的热气让他的声音甚至有了回音,让他身边的百姓的头都眩晕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