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穆兰素来沉得住气,安静地等着拓跋焘先开口。
冬日的g0ng室里总是很暗,尤其现在已经临近晚上,拓跋焘没有让人掌灯,就这样立在空荡荡的武昌殿中,那身影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
“花木兰,你那宅子没有能g的妇人打理,是不是过的很辛苦?”
贺穆兰千等万等,却等到这么一句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陛下,您为何问这个?我那宅子虽然没妇人打理,不过就我们几个住,封了其他院子,也不是很麻烦。”
“怎么能不麻烦呢?年后你的军奴要过来照料宅子,这么多人吃喝g活,总要有个人帮衬你。而且你那宅子离我的g0ng中近,我日后要出g0ng巡视,肯定是在你的宅子里歇脚用饭的……”
拓跋焘喜欢微服出巡,经常对自己的臣子突然袭击,京中的重臣们已经习惯了他的神来一笔。
贺穆兰越听越糊涂,只得应和:“是,陛下若愿意在末将府中歇脚,那是臣的荣幸……”
“咳咳,我住的地方,不能太随便……”
一贯随便的拓跋焘突然说出这种让人根本不能信服的话。
“所以等明年你出使回来,我让人给你找个可靠的管家娘子,协助你管理宅邸。你要好好照顾她,她是大家出身,从小学的就是管理后宅,你不是真的男人,娶不了妻子,若是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难保不让人闲言碎语……”
拓跋焘似乎觉得自己说的也实在是语无l次,便不在多言,微微酝酿了一下,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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