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我用你,不是因为你是勇猛过人的‘男人’,而是因为你是花木兰。你是玄衣木兰,是虎威将军花木兰,是生擒鬼方怒斩大檀之头的英雄。”
“我要用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X别。若是我只要个勇猛过人的男人去塑造成魏国的英雄,我可以在大魏拉出一条街的人,我会选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就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个可用之人,我大魏一直在等的那个可用之人。”
“可是陛下,陛下,我是个nV人,即使您不在意,您的臣子,您的百姓……”
“花木兰,你以为一国之君应该是什么样的?”
拓跋焘好笑地笑了起来,“我从还是太子时,就有无数人在我面前说,当一国之君应该这样做,当一国之君应该那样做,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说法。但在我看来,这不过是这些人有野心却没做过,所以自己想象着加了条条框框把自己合理化了。一国之君是什么样子的,若是那种卑劣又压抑的样子,我可不愿意做……”
他又重新显露出那副自傲的样子。
“如今若再有人告诉我一国之君该如何如何,我便会回他:‘你自己做个一国之君给我看看啊。按照你说的一国之君一定会成为明君的方式,去建立一个国家给我看看。’”
拓跋焘实在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个人,他的想法,实在是有一些常人不能理解的随意和直率。
可当他用这样的想法说出自己的观点时,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可敬的帝王。
“他们都没有那样的本事,可我有。我按照我的想法开疆扩土,打下了夏国、踏破了柔然,成就了我的先祖都没有做到的事情。我是拓跋鲜卑之主,也是汉人之主,日后还会是中原之主……”
他满脸认真地凝视着他的将军,后者正怔怔地回不过神。
“所以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因为他们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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