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也许能躲过多方刺探的眼光。
等到了南方,他绝不和其他人透露家中还有个nV儿,对外只说是还有个大儿子在从军,应当不会有事。
至于花家这边,有族长和花克虎一家做工作,也许拖的时间能久些。
“阿母得了什么毛病?”贺穆兰想起了刚穿来时候入冬的咳嗽,以及在家中院子里种的柿子树,猛然一惊:“阿母伤寒引了肺病?是什么肺病?肺痨吗?”
肺痨即是肺结核,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年代,肺部一旦感染就很可能Si掉。谁也不知道她的蝴蝶翅膀会不会扇掉花母,而且后世花母虽然活着,可这毛病确实是在的,花木兰的记忆里也没有花母为何会得这个病的记忆,想来袁氏大约也就是在北伐柔然之前得的这个毛病。
家中只有老弱病残,却又要照顾郊外的田地又要照顾家里的牲畜,会累病了也是正常的。花木托长成到能顶用的年纪至少还要六七年……
这个生产力极度低下的世界!
贺穆兰狠狠地在心中骂了一句,花父被她的话吓到,连连摆手:“不是肺痨,不是肺痨,就是肺寒,这个病就是JiNg贵点,养着就是了。”
贺穆兰这才松了口气。
依她如今的身家,养着一家人是没有问题的。她在军中没有什么开销,得的钱财也都寄回家里去。
“我之前寄给家里的钱财呢?送回家给阿弟的马呢?”贺穆兰看了看花父身上的衣衫,发现他还穿着她离家前的旧衣,不由得蹙眉:“阿爷,我们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你nV儿好歹是个将军,做个安乐的田舍翁还是没问题的。”
“你阿爷若真生的是儿子,如今一定过着田舍翁的日子了。”安平cHa了一句,帮着花弧打断了贺穆兰的话。
“可如今他要如何和外人说明这些钱财和良马的来历?人人都以为军府是查明他身有残疾无需服役,军中却又老是托人送东西来,他难道不害怕暴露你的身份,给你惹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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