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是他后来真的又弄出什么不利于大魏的事情,那就真的只能用“无赖”来形容了。
只是贺穆兰提起的心还没有彻底落下,拓跋焘目光扫过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贺穆兰笑了起来:
“花木兰,多亏你那天劝谏及时。若是我上次真的一时气上心头把赫连明珠给强纳了,又软禁起赫连止水,想来赫连定就不是解了安定之围,而是破了安定城了。”
此言一出,帐中诸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角落里的贺穆兰,贺穆兰背后冷汗淋漓,低下头不敢出声。
崔浩和古弼对花木兰的印象都还好,所以只是用目光扫过一眼,赞许地点了点头,其他人的目光便复杂的多,尤其以黑山派系的众将为甚。
贺穆兰心里真是把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陛下骂Si了,可脸上还要做出一副受了谬赞的样子,生怕别人说她轻狂。
赫连定的事确定了下来,接下的时间便是在商议给赫连定的信该怎么写,如何回复,赏赐什么,使臣用哪些人b较好。
这时候就有大臣建议,是不是让赫连定的亲妹妹过去安抚b较好。一来nVX柔弱,更能激起赫连定的同情关**之心,二来b起赫连止水,赫连明珠的身份就显得没那么重要,就算有什么万一,也不至于太过可惜。
拓跋焘在思考过后,便允了赫连明珠也同为使臣的提议。
这后面的事情便说的让贺穆兰昏昏yu睡了,大约就跟后世你只是一个中层g部,却贸然参加了高层领导们的会议,结果一句话都cHa不上嘴,他们谈的事和你也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就这样浑浑噩噩待到了中午,贺穆兰见有人陆陆续续出帐,这才如释重负的也跟着钻了出去。
历史似乎发生了改变,可改变的方向是好是坏,贺穆兰完全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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