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洁,你放下手中的太后,我让你Si个痛快!”
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御甲的拓跋焘犹如从天而降一般驾马冲到北门之前,身后跟着的是已经一百多岁的老寿星罗结。
他当然不是真的从天而降,g0ng中和g0ng外的人马早已经将g0ng城围了个水泄不透,他得到消息这些人想要从北门逃跑,立刻领着诸将往北城杀来,北城布有重兵,将这些人拦了片刻,正好截到。
“陛下……”
“天啊,是陛下……”
许多跟着刘洁和宗室们一起Za0F的鲜卑军户看到了拓跋焘的身影,都惊慌失措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部落制度的残余让他们本能的认为应该向他们这位大可汗下跪,然而他们又大多是这些宗室和权贵们的私兵,属于他们的奴隶,他们的家人和一切都掌握在这些人的手里,这让他们左右为难,不知道该迈出哪一步。
“陛下,事情到了这一步,我还会信您吗?”
刘洁担心身后的宗室——尤其是拓跋范会动摇,大声笑道:“我若真将太后交给您,我是痛快Si了,我的家人如何?我们真能活?”
拓跋焘脸sE难看,握着长刀恨声道:“怎么?你还想全身而退不成?”
“不敢,陛下,b不得您运筹帷幄。”
刘洁掐住窦太后的喉咙,Y测测一笑。
罗结看到刘洁身后的拓跋范,忍不住大声怒骂:“拓跋范,你当年一念之错险些酿成大祸,我匆匆入g0ng为你请命,陛下方才留下你,你现在保住了你的荣华富贵,就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我真恨那时进了g0ng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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