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罗浑觉得那样才是对的,但他没有花木兰感染人心的本事,也没有阿单志奇的好人缘,所以他做不到让自己的部卒也如他们当时那般,只能用重重的责罚限制他们不准这样,不准那样。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开始想起花木兰,想起阿单志奇,想起狄叶飞,想起同火的所有人,然后无b的憎恨左军带来功曹的那位将军。
某一段时间,那罗浑甚至理解了蛮古对牺牲的那些同火深沉的感情,他能明白为什么蛮古为什么情愿冒着被贬为门卒的风险,也要把左军的抚军将军教训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若是花木兰今日里不是亲来,而是传来Si在鹰扬军里的噩耗,他们这群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左军和鹰扬军再有任何好感了吧。
“为什么这么看我?”贺穆兰m0了m0脸。“我是对你始乱终弃了,还是因为狄叶飞也走了,所以你才……”
“花木兰!”那罗浑恼羞成怒,“你那脑子没有被门夹过吧?”
“啊,好好好,不开玩笑。”贺穆兰咳嗽了声。“对了,最近有没有人在你身边探头探脑?有没有人送你吃食?”
“你走了,狄叶飞走了,我就是右军第一,每天都有人探头探脑。”那罗浑嗤笑了一声。“当年讨好你的那些手段,现在也有人做,不过我可不是你,那些来历不明的东西,上次就害我们拉了肚子,这次我哪里还敢吃!”
贺穆兰松了口气。
“没有吃就好。最近……你自己多注意点。”
她不能说的太详尽,能做到这样,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那罗浑眸光一寒,“你是说,有人为了赢,已经不择手段了?我听老兵们说,去年的大b,马战时还Si了人,说是误伤,其实和故意的也差不多……”
贺穆兰不知道还有这件事,但她希望那罗浑能明白事情的重要X,所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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