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这么久了，十五号的见解还是第一次听说。

        难道远古巨神和他们那场旷世奇久的战斗是不存在的？

        “可是，他们战斗证据就在这里啊。”

        赵智超指着面前的混沌痕迹。

        在十五号眼中，赵智超就是妥妥的杠精了。

        但是没办法，碰到了如此实力强大的杠精，即使是统领了宇宙最聪明的种族的十五号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赵大人，是谁证明了这是战斗留下来的痕迹，或者，有什么证据表明，这就是他们的战斗痕迹？”

        十五号说道。

        没有什么能够证明的。

        赵智超这么一想，好像也是，不过还是道。

        “不过也没有人证明，它不是战斗留下的痕迹。”

        十五号默然，杠精无法沟通，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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