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也是他看着成长的孩子。
他揍过,教训过,说过重话,也为其承担过惩罚,没有教导好这个徒弟,胡伯深深愧疚,对于他自己,对于周期然,对于行侠谷。
他很想问问赵玄成,该怎么做好一个师父?
但是看着赵玄成关切着赵智超,这才是好像明白过来。
师父师父,先是师,然后是父。
师者授道解惑,父者慈爱如山。
赵玄成听着赵智超这消失的几天里,那些即将轰动世界的事迹,不为其所动,也不为其骄傲,只是摇摇头,点点赵智超,或者笑笑。
两人好像不是师徒,就像是老朋友一般,彼此都能够开怀大笑。
“哦,对,师父,你知不知道周期然在哪里,他欺负了好多人,也负了好多人,我们都在找他。”
赵智超问道。
背后的几人也是一脸关心。
陆成势看着赵玄成,思考了很久,此时一拍手,终于是想起来对方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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