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头上青筋暴鼓,双手紧握,在他看来秦先生的酿出来的酒已经是极品了,他是有如此的崇拜秦先生。
开玩笑,秦先生的佳酿怎么可能有问题。
这个客人这么当着他的面这样的说秦先生的酿的酒不是,这已经不是挑刺的问题了,这是对他们秦先生极大的不尊重。
他现在的怒气慢慢叠加了起来,这样的人就算有一些酒道,但这也不是他看不起秦先生的原因。
“白泽不得无礼!”
正当白泽想要过去和赵凌理论一番的时候,一道嘶哑苍老的声音从内侧的房间里面传出来。
一个老人掀开门帘,手拄着拐杖,看起来颤颤巍巍的,有种风烛残年之感,脸上一个个深深的印痕代表着他的年事已高。
“小伙子,你刚才说我的酒还有不足之处?”
这个老人发出沉重的声音。
“秦先生!”
白泽恭敬地抱着拳。
“秦先生,您怎么来这里来?”
“刚刚听说有人过来挑战我的酒,这里也好久不这么不这么热闹了,想过来看看挑战我酒的人有什么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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