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一个负伤的剑士,走过一处又一处的战场,朝着最终的决战之地前进。
“好了。”
舱门被推开,从其中走出了一只披挂满剑刃的豪猪。
只见洛伦佐已经换了好了一身新的衣服,谁也不知道这样一模一样的衣服,他究竟有多少件。宽大的大衣后,背着黑色的布袋子,能看到有数把剑柄裸露在外,就这么摇摇晃晃地挂在他身后。
温彻斯特插在腰间,弹链挂在身上,从敞开的大衣内能看到,胸口也挂满了飞刀与折刀。
洛伦佐准备十足,一副要去血流成河的样子。
他和全副武装的塞琉走在一起,风格很是贴切,用洛伦佐的话来讲,就是雌雄大盗,一个负责杀人放火,一个负责望风敲闷棍。
可惜他们在船上,闷棍也敲不晕另一艘铁甲船。
“那么,首先解决现在这个问题。”
洛伦佐说着便朝着甲板之上走去,他要见伯劳。
“什么问题。”塞琉问。
“追兵,我们得先办法摆脱它们,哪怕暂时的击退也好,只要脱离了它们的追缠,以晨辉挺进号的速度,我们很容易便可以甩掉它们。”洛伦佐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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