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久没看见这样的景色了。
身边什么人都没有,纯粹是空落落的冷宫。不过是碍于她是大齐皇后,才没有把她塞入掖庭的囚室。
耳畔还响起那句熟悉的:“殿下,您该吃药了。”现在连背叛自己的宫女也寻不着了。
曾经的皇后,现在的囚徒。
菀昭不愿去想过去的枕边人,她更不愿去想那些背弃她的宫人。
她在宫中孤立无援,既无父母兄弟扶持,又无亲信心腹相助。入宫后,宫女们虽对她毕恭毕敬,但她们如木头人,她与她们鲜少有交集。
而现在身边的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彻彻底底的剩她一人。
她现在一无所有,除了每日被灌下汤药,便是缠绵病榻。
内侍进来,说:“殿下,您表兄已经被处决了,但陛下说,只要安分守己,您还是皇后。”他的面孔显露扭曲的、狰狞的微笑,犹如催命似的。
其实,这么多年来,她都是安分的,为了做位贤良淑德的妻。可是她的枕边人从未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现在想这些也无用,菀昭只想知道是谁加害于他们。但她病入膏肓,连自己都顾不好。
“我表哥他为什么会”
菀昭就算被病魔扼喉,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罪人韩祯犯的是谋反罪,不光如此,他还与企图谋夺皇位的乱臣贼子有来往,更是罪加一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