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觉在他面前不敢撒谎,因为姜还是老的辣,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个老板看在眼里。只说:“要执行任务。”
“不对,我觉得你像是和晓乙吵架了。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所以他担心你。”关源托腮。
周觉沮丧地说:“不幸言中。都是因为上次那个恐怖分子用散弹枪打伤了我两根肋骨,以至于我现在都无法执行任务。好不容易恢复了,却因为又遇上同一伙人,被晓乙几次三番阻拦。好不容易能出来透口气,结果弄得我像做贼一样。”
关源笑道:“原来你是从医院里偷跑出来的啊,还真是无法阻拦年轻的心。”他斟茶给自己喝,“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个愣头青,整天混社会。不过时代不一样,那个时候贫民窟的人几乎没法活下去。”
周觉吃了一惊,“那你能走到今天这步,很成功了。”
关源轻轻地说:“人生在世,没有成败,只有得失。”他霎时变了态度,“过点了啊,那个重要人物呢,他怎么还没来”
天未亮,裴绪就从榻上爬了起来。
“这么早,二郎是去哪啊”裴纪刚出来,便见裴绪已经袍服整齐,正往大门去。
司机把车停到离工作室不远的地方,其实离很远的时候舒邦就注意到这里了,只是他更被旁边的行人吸引。
下车后,舒邦打量这个地方,未等他沉下心观察,就听后边保镖说:“我陪您上去吧。”
舒邦朝他笑笑,“你们到附近的停车场等着吧,汽车的噪音会破坏这的氛围。而且我也很想在这里转转,好久没有享受阳光了。”
他抬头望见二楼正在阳台浇花的少年。那是位干净美好的少年,有着恬静的笑容,见者会为之而倾倒。舒邦这是瞄了几眼,并不多看,径直走向大门,按下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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