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都是人定的,我们也没办法呀,你当我愿意当御史台的牢头唉,天天跟群鬼怪神奇当邻居,我都觉得心口堵得慌。”狱丞边开锁边抱怨。
钟处勤忍不住揶揄道:“你不想做狱丞,可以找你兄弟替你啊。反正一年也没油水捞,倒不如回家置两晌地,让农夫替你种,来钱快。”
狱丞道:“李氏,出来吧。”
张少聪问钟处勤,“去哪审”
钟处勤说:“自然是到二堂了。”
莫超戏谑道:“外面人都寻不到一个,上哪找写文卷的人”
钟处勤瞥他,“两位皆是处事官员,卑职一小小监察御史,甘愿做誊写令史。”
莫超心道:这还真不像钟处勤,他不是心比天高,命又金贵吗他连太后的族人都敢还手,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那好,走吧。”
御史台也真是奇了怪了,人定时分,还不到午夜,人竟全没了。
李和娘在台狱里估计也过得不太好,短短几天就变得蓬头垢面,身上的囚服亦是带着血痕。
张少聪倒吸凉气,简单地说:“李和娘,我们是推鞫郭明达案的官员。”
钟处勤一言不发,作为“令史”他只能埋头书案,记下每一句证词。
和娘冷笑道:“有什么可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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