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反反复复地看着黑白照片,隐隐约约觉得似曾相识,可又说不上在哪见过。
就在此时,服务员来送冰水,玻璃杯没放稳以至于水洒了他一身。韩馥哀叹:“真狼狈。”
他低头去看衣服,无意中发现那幅画竟还在他旁边。于是心里抱怨稀饭真是马马虎虎的,这么贵重的东西都能忘了。
把画展开几寸,还好没什么问题。他收好画卷,抬头便看到了管家。打了声招呼后,结账走人。
离开餐厅,给稀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得到回应。“算了,先找人鉴定真假吧。”他自言自语道。
在车上,韩馥点起一支烟。无计烦恼丝一如这升起的烟,重重叠叠,缥缈无痕。
“您怎么又吸烟了?”管家问。
“唉,人生无常,总有难言之隐。”他轻轻叹息,吐出一缕灰烟。
芝加哥的灯光冲淡夜幕的黑暗,这还只是夜晚的开始。韩馥咳了几声,随后把烟掐了。轻烟似人生无常,不过刹那芳华,弹指间流散殆尽。
回家后,空荡荡的房子,惆怅的人,还有那幅纠结万分的画。一切都那么乏味,又那么缭乱。
韩馥刚起睡意,手机就响了。
看都没看就接起了,“喂,你好,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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