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卫府的人又来了。”
青年叹气,“连着几旬了,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吃这闭门羹吧,快快相迎。”
“是。”仆人作揖离开。
眼前景象忽转,偌大宅院已成了落魄小屋。韩馥站在角落里,心有怜悯地注视着那些哭哭啼啼的人。
为什么他们被关在这这是招了什么罪韩馥疑问丛生。
后听见有人说:“你们都过来。”韩馥向他看去,那人竟是水榭上凭栏的年轻人。
“爷,以后可怎么办啊”丫鬟仆从哭诉着。
没被祸患乱了神,他仍保有风范气韵,“料到会有今日,便私存了十二万缗钱在鸿丰柜坊。秦夫人拿两万,她一直病重缠身,有些钱也好为以后考量。二位侄儿各拿一万,你们要谨记老爷叮嘱,不忘圣人之训。刘师爷随我多年,拿八千。通房丫鬟及媵人各拿六千。府中掌事各拿四千,其余丫鬟仆从各一千。”
他的话语字字穿心。
府中诸人闻声落泪,他却不为所动,从怀中掏出一卷,“这是当年江先生托付我的,我费尽半生心血,兢兢业业只为不负先生所望,可惜门楣败落,宅院萧疏,今日只能把此画交由良玉保管。”
他将画双手奉上,良玉忍住泪水,道:“定不负二爷的嘱托。”
良玉的眼泪终是落到黄绸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