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你既然不见我叔叔了,那就在这待着吧。我可要出去玩了。”
“喂!”
韩馥盯着他,不耐烦地说:“难不成,让我陪你这小子玩?”
裴绪怒瞪他,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我好怕呀。别用这种眼光盯着我。”韩馥怕这小子在怡园乱窜。
裴绪俨然一个小大人。“说起来,你住的地方还真是大,绕了几个圈子才到这里。”
韩馥准备讲故事哄小孩,“你知道怡园和衡园的来历吗?”
“衡园的来历,貌似是那个什么笃行,笃行”刚刚听了“下人韩馥”讲了一遍,可他一句也没记住,嘴里一个劲笃啊,衡啊的。
韩馥讥笑道:“傻小子,我讲一遍啊。”
裴绪看他得逞了,于是爱理不理地说了句:“哦。”
“这要从许多年前开始说起了,那个时候还是梁时,傅家拥天下近三百年,其势力根深蒂固不可撼动。但三百年来,早已不是当初创业的那些人掌权了。就连梁室里面也被利与欲占据了。”
裴绪当时听故事,可他讲得啰里啰嗦的,好没趣。只是乏味地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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