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张望四周,幸而这会子无人。“好吧,好吧,不急这一时。”
“你刚说祭祀,是给什么人啊?”
“啊,这是韩丞相的旧居,不过他本人也不曾住正堂,只居于东房,或者另外的地方。”下人说。
裴绪问:“韩丞相,那是晋国公的父亲了?”
下人略笑笑,“是啊。”
“放着这么好的地方却不住,岂不是浪费?”
下人想了想,便说:“在他之前衡园就有人住过了,那是祖宗的地方,后辈不该来搅扰。”
“所以这里没人住了,也是尊敬祖宗?”
“自然是了。”
他只想着白放这么大的地方不住就是浪费,时至今日他依然这么想。
裴绪问:“怡园也是这样吗?”
“不,那是没多少年的住处,本来是给以前的大郎子住的,可未等完工他便逝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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