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想象自己的声音多稚嫩,与这韩府格格不入。
“子曰:‘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立则见其参於前也,在舆则见其倚於衡也,夫然后行。’意思就是参前倚衡,讲究的是忠信笃敬。”下人笑道。
他没想到就连韩家的下人都如此博学。那时的裴绪还未开蒙,甚至连个字都不认识。
裴绪红着脸说:“我不知道。我听不懂。”
下人爽朗地笑着,“其实我也不太懂,这句话只是在衡园流传着,并且是每个下人都铭记于心的。”
他猜道:“这莫非是家训?”
下人摸头,“不,这句话是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常念叨的。因为他很喜欢这句话,所以每个人都记下了。大道理我倒是不懂,但人生在世只要踏踏实实做事就可以了。”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有几分道理。”他装作小大人一般,其实他什么都不懂。
“来这看看吧。”
下人引他到正堂看,“这就是璇衡堂了,不或许应该从里面那两个字。”
彼时的裴绪看匾额上的字只当是一划一划组成的符号,但里面的厚重是他说不清、道不明的。
裴绪对大族礼数丝毫不知,“我可以进去吗?”
“咱们可以现在趁着没人悄悄进去看看,若是大节下的,这里都是人多祭祀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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