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徇情与枉法,为了这一片私心,为了一点零星的好处,全忘圣人的浩然正气,至大至刚。
叶滨老脸赧色无边,向他深深鞠躬。“受教了。”
“我还是觉得你可怜些。身为大理寺正,对《泰乾律疏》1毫不知晓就罢了,竟还干起了谋财害命的勾当,真是可气。你后半辈子就是在流放中度过吧。”
叶滨喂有泪阑干,只是空剩下余恨绵绵罢了。
另边的掌柜和何继开聚到一块,大眼瞪小眼,忽地从天上落到了地下,还摔得脸红鼻子肿的。两个都是多年逍遥过来的,忽地遭刑部的“绑架”,犹如当头一棒。
掌柜瞧旁边阶下囚打扮的何继开,不禁背后出了冷汗。
“那杨舍人,咱们怎么个说法?”
那掌柜听杨素的名头就知道不简单。这太子舍人官小但认识的人尊贵啊,太子的舍下人,他可一点不敢含糊了。
“请你们二位来呢,自然是为了头等大事。”
掌柜讪讪问道:“什么大事啊?”
杨素说:“李顺德的案子,你们不会不知道吧,我听说那人就是在你的店里没的,我不知道你找谁去啊?”
到了这个时候,他并不使强调了,一个劲儿逼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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