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菀昭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只是无心理会他罢了。
“这丫头是着了魔吗?连我都不见了?”裴绪笑道
菀昭只道:“我觉得有些冷清罢了。”
裴绪笑盈盈地道:“冷清?人挺多的啊。该不会是觉得那饭菜做的不香?”
“哪有?我是觉得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偏凑来了。”菀昭的下半句,分明就是讽刺裴绪的。
裴绪只道:“好,我不该来,我走,行吧。”
他说走,菀昭倒是舍不得了,“别,我求你办的事,你还没有个交代呢。”
裴绪懊恼,又乏味地道:“不就是找个姓张的大夫吗?那个叫张平国的?人我都帮你拿住了,现在正在万年县衙里关着呢。”
菀昭惊讶,“这么快?”
“是啊,托了人,自然好办事。”
她微微笑着,“谢谢。”
“总算给了个笑脸,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像刚才那般和我说话。”裴绪本来兴致挺高的,让她这一弄便乏味的很了。
“我近来没件事顺心的,好像有人处处给我使绊子。”虽没人敢在明面闹事,但暗暗觉得不顺。
裴绪耸耸肩,“谁会对你个姑娘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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