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当中有些误会,才致使了她误入迷途,蒙蔽了心智。”
“那多关照她吧。唉,对了,你快到茯苓那去吧,她因为杜二媳妇的事,似乎又病了。”
杜若儿生来体弱,几场大病下人就熬不住了。后来有人送了些茯苓给她,也是天佑她,保了条性命。可贫苦人家,哪吃得起茯苓那么珍贵的东西,所以只能起个“茯苓”名给自己个寄托罢了。
“另外,杜二媳妇是清白的,你快告诉她吧。”
柳芸儿说来不太好意思,都是她那老来无德的养母在暗里推波助澜,才令杜家突遭怀疑。没料到,这一下还让若儿病倒了。她心里更为内疚了。
“是哪个人把金家的放进来?”
“是一个上夜的奴子,收了金家的钱,在怡园充作内应。”
芸儿只叹息,定是柳婆子指使其所为,不然不会找上金家。
夏七娘笑道:“你快去吧,茯苓正等你呢。”
芸儿一路小跑到杜二媳妇的下房,但见杜二媳妇只身守在门边,目中空空,好似丢了魂儿。她叫了她数次,也没见有个动静。
她只好到进里面去看芸儿。
屋里被病气和药气缠绕着,似乎笼着层阴霾。
芸儿躺在榻上,双目紧闭,面色灰白。她惊得退了几步。她叫了几声,“若儿,若儿。”
半晌,若儿半睁了眼,“芸、芸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