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子夜时,裴纪就吵着头疼,把睡得正熟的裴绪惊醒了。这样一来服药、按摩等等一切的活都落到他身上了。
“要去礼部?”
“说是要写册文,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套个范文,丝毫不费神。”他在礼部待惯了,该怎么做心里都有数。
“我昨天听到件事。”
“什么事啊?”
裴纪淡淡地说:“郭明达被人杀了。”
“怎么突然,不,他怎么突然死了?”
“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那个小兄弟杨素没给你通风报信。”
“没啊,我昨儿没见到他啊。”
裴绪哪有那个闲心去问郭明达的案子,他近来被萧侍郎折磨的够呛,只要他一有事,就肯定叫他去。他还不知道萧博周存的心思,所以只是闷头干活。
“那郭明达死得蹊跷啊。是有人伪装他上吊自尽的。”
“兄长怎么对这些这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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