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已着人去说了。”
“程舍人那儿你说了吗?他都有好几天没来了,更没见他过问此事。”
于晔心里急啊,这么大的事全压他身上。倒是两个舍人,像是没事人一样,说事全当耳旁风。之前还以为程阁老能帮他分担一二,结果是事不关己,漠然置之。他是惆怅万分啊。
“程舍人说近来要随中书令纂史,脱不开身,怕是后面的事,他也不能来处置了。”
张主事亦觉得程光允来不来都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插手不说话,总而言之,一问摇头三不知。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的,似乎就跑个东宫,跑个政事堂,天天就摆着他那阁老架子。论办事,他还不如裴绪用心呢。
于晔青筋爆起,“甩手掌柜!要他干嘛?还不如调个勤恳点的,给我打下手呢。若不是裴绪一个劲儿,向我推荐他,说什么他是他老师,我才不受他那个大爷的脾气呢。”
程光允见了他,只拿双眼扫视,跟他说话惜字如金,多说一个字都好像于晔欠了万八千的。于晔到他跟前就仿佛是他孙子,不是亲的,也得装孙子。
纵使张主事心里也有气,但他可不能在这种紧要关头火上浇油,“郎中,您消消火。”
“只是官大一级,就成我爷了,要是他生了官,岂不是要把他当祖宗了?他那种就是养肥了的蠹虫。”
张主事只道:“既然有那么多人推荐他,那程舍人应该自有厉害的地方,只是我们还没发现罢了。”
他可不是好心好意为了程光允,只是因他受太子重视,怕于晔就此得罪了他。
“以后啊,见了他也不必当祖宗似的供着,我们也不缺主子在这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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