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八座,建衙开府。纵然这里有席位,也不会白白便宜了他们。
“诸位请坐吧。”
芸儿笑道:“我们姑娘让我来接见诸位贵客。”
傅庭兰被他们放开了,眼中仍存着惊惧。
“我们来为的是这桩婚事。窃以为是天作之合,为何冯府仗着家大业大屡次欺辱我等小民。”金家族人道。
芸儿淡淡地说:“上回你们来讨个公道,我已经让诸位写下文书了。有据有凭,你们为何还纠缠不休?”
“为了什么?那是你们冯府拿人逼着我们写的,不就是仗着祖上有功名,所以看不起我们吗?我都替你们害臊。如今这长安城里,谁把你们冯家放在眼里啊?”
金家人张狂,那与傅庭兰定下婚约的金飞鹏更是如此。“告诉你们,今天这事就算闹到官衙里,我们也不怕。因为什么,因为你们冯家上回是把刀子放我脖子上,我迫不得已才写那破文书的。”
芸儿生性软弱,可遇到这等事时还会硬气。“你说的什么话?我们冯府一向礼数周全,从不以势欺人。若我们是仗势欺人的主,那你们连怡园都进不去,又何况是冯府?再者家丁不行武行,不配刀剑,你们怎么见府中藏有兵器?私藏兵器可是谋反罪,不要把这盆脏水泼到我们身上。所以请你们自重。”
“我呸,你们以礼待人,拿我们当野人了?天下间就你们是有礼数的了。”
日光洒在她的脸上,徐招娣缓缓睁开眼睛。
“啊,这是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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