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呜咽地说:“是,是从后门进来的,家丁本想阻拦他们,但他们以傅姑娘为要挟。”
菀昭问:“你在院里如何知道他们从后门进来的?”
“不,那时候我在打水,傅姑娘住的地方没水井,就只能到后门附近的古井打水了。当时我看见有个婆子把一堆人放进来,那群人直奔傅姑娘的住处去了。”
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菀昭气结心间,“后门,好啊,是哪个给他们放进来的?”
湘兰小声道:“杜二媳妇管门钥匙,其他人是没有的。”
杜二媳妇是若儿的妈,算是菀昭下人中知根知底的了。她们母女平日也没到过傅庭兰的地方,如何会知道金家和傅庭兰的关系?
菀昭道:“你先悄悄的去探探虚实,仔细别惊扰了旁人。”
“这事要不要先和老太太知会一声?”
“老太太是古稀老人了,有个三长两短的你我都担负不起。再说了,金家只是市井小人,老太太则是越国夫人,地位悬殊。不必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惊扰老人家。这件事最好连琳琅也别告诉,免得传到老太太耳朵里,令她忧心。”
“姑娘说的是,我只问过杜二媳妇就回来。”湘兰会意出去。
丫头哭哭啼啼地问:“姑娘,您说该怎么办?”
“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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