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是上了年纪的人,该多多保养。”
“半截入土的人,没几天好活了。四个姑娘和一个老的,算算得费不少的钱吧。”
李婆子觉得晦气,“你说这些,不要命了吗?阿弥陀佛,别怪我没提醒你。教琳琅那泼妇知道了,你我都别想在京里待着了。”
柳婆子翻眼,“我怕她?上回没照她脸上来几记耳光,算我手下留情了。”
李婆子觉得刚刚是火上浇油,就暗道自己多嘴多舌。“你是伺候太太多少年的媳妇了,为了太太也该隐忍、隐忍。琳琅等丫头不过待几年就外嫁了,到那个时候你还怕有人踩你头上吗?”
“说的在理,只是我再不想受小丫头的气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等你管家的位子稳了,再随便教训吧。”
柳婆子是一心想往上走的,她还眼巴巴的等段婆子走了后能稳坐第一把交椅。所以她就撇撇嘴忍住了自己的怨气。
“不过有件事我倒是在意,你刚说老太太身子不快?”
“那是当然的了。我听请的太医嘀咕,说她没几年活头了。也是,干干瘦瘦的没个福相。”
刘老夫人年轻时不是眉目如画的美人但别有风采,到老了受各种杂症困扰,年轻时的样子已经找不回来了,如今仅仅是个积古的老人罢了。
李婆子虽干过不少坏事,但绝无害人之心,亦不会背地里咒人。“阿弥陀佛,你这嘴也忒毒了。”
“太医说太夫人脉象不好,吃了太医开的药也没气色。近来她老说身子不爽,怕是这人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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