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昭只点点头。
离老夫人的寿辰只剩几天了,她还没着人去备该备的东西。这次可不能像办冯湛的生日那么草率了。从她父母仙逝后,冯家是一年不如一年,祖母没过几天安稳日子,每年的寿宴过得冷冷清清,堂堂的国夫人竟连个宾客都不请。老人家自己也清楚,架子都倒了,再混充门面也没什么用了。
今年好些也是借舅舅家的光罢了,若非韩安做了侍中,怡园只怕会一直寂静下去。
“老太太的寿宴,吩咐下去,教他们好生筹措。定是要仆妇好生伺候者。”
“是,明天一大早我就和七娘说。”
“嗳,我记得秦洲是回长安办事了吧。”菀昭无意中听琳琅提起一嘴,心里才存了个影。她个女儿家,不好直接见秦洲,只能让人代她传话了。
“是的,老太太说教他留在京里,只是他年纪大了,也有些脾气,所以不愿到府里办差。”
秦洲算算年纪,应该和外祖父一齐大吧,那也是个将近七旬的老人了。
“他无儿无女的,在京里待着算是有个照应,教人小心谨慎服侍,别怠慢了。毕竟是伺候过外祖父的,与平常的奴子不同。”
昔年秦家于韩家有恩,祖宗都另眼相待,她当然要格外仔细了。
“可赖都已打发他看空房子了,怕是再到怡园就难了。”
菀昭倒不知道这事,所以只能无奈的道:“管家已经分派了,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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