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昭亦说:“病因杂,大夫看的不同,谁也说不准的事。安夫人开的方子有效验,兴许也是凑巧的吧。”
即便是菀昭信她的医术,也不能在人前大肆夸耀。尤其是不能拿周夫人请的大夫和她比。
昌合笑道:“瞧我说的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夫人的病有了起色,是老天爷赐的福气。”
庭兰道她是直爽的媳妇,至于别的一概不论。
靖娘笑了笑,她不爱听这些话,所以略笑了下就带过了。
“你这媳妇,才嫁人几年啊就变得和那些婆娘一般了。和我新得的那个叫流丹的丫头差了不少。”她还不禁笑道。
流丹也就十四五岁,论年龄还没菀昭大呢。她和靖娘年纪相仿,加之刚做婢女,还未沾染上府中的俗尘,自然有话相通。但昌合七八岁就被卖到了冯府,已是在冯府做了快十五年的下人,里里外外都浸润了舍中的风气。两人当然没法相较了。
蕙妍替昌合说话:“你还说人家呢。头年你淋了雨,还不是她专心致志地照看你。要是换了你身边那几个爱偷懒的娇丫头,早不知躲到哪去了。”
靖娘爱闹爱笑,自己溜到河边玩水,衣裳鞋子全湿了不说,还恰巧遇上倾盆大雨,回来的时候身上湿得透透的。周夫人见她那样都快被气死了,罚她一连七日不准出门。可没想到次日就病倒了,靖娘高烧不退,甚至在病中胡言乱语。
周夫人心疼女儿,严令婢子悉心照顾。
但这一病她的丫环全乱了套。靖娘不喜欢教上了年纪的随侍,身边全是十二三的姑娘。就是进府时间最长的,也左不过刚伺候人。这些没经过事的小丫头,不晓得伺候人的事,慌乱的都不知头尾了。还是昌合自作主张,请太太让她过去伺候姑娘,才理清事。
“算了,算了。改日我也把流丹叫来,让你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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