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绪倏地叹道:“嗐,那个赵江雪啊。”
他只记得,赵江雪知道不少他的糗事。唉,都怪那时候他年轻放纵,结果竟教他占便宜去了。
“赵江雪他为人不好?”
裴绪顿时索然无味,“唉,也和萧韶一个德行,凡是给钱则灵,舍了钱,他什么事都能帮你做,但不给钱,就是跪折了腿,乃至跪死了,他都未必能移心。”
杨素即使不知道赵江雪的品格,也知道那萧韶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他、裴绪、萧韶三人只要一喝酒,萧韶势必从裴绪那里捞钱。今儿要消灾的香烛钱,明儿要祈福的海灯钱。来来往往,光杨素知道就有**件银器、六七件鎏金的、一件金的。私底下萧韶勒索的肯定更多了。
他最后忍不住说:“在他俩身上折了不少钱,就当是辟邪吧。”
“但他们要的钱,那也太多了吧。你的俸禄都搭进去了吧。”杨素嘘叹道。
裴绪就算有金山银山,也抵不住几个掉钱眼儿的骗他的钱。
“我倒是”
香气凛冽,极为文雅,是雅士之照。”
“最后这个‘迦南’,别具一格,是上品中的上品。并且幽雅宁静,非同寻常,不可与其余同列。我认为当列为第一。”
“算你识货,可这根本的东西你还没品出来。”
“我还没说完,你这是变着法把我心底事刨出来啊。‘迦南’的原料是圣人特赐给上真公主的奇楠香,而上真公主的身边碰巧有位制香的高手,这位高手,就是前日一直与我有书信之交的谭若昀。赵江雪,你是何居心啊?”
“没良心的畜生,是人家谭姑娘把你请来的。”赵江雪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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