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越国太夫人的名号,仅仅是空有个虚名罢了,实际和民间的孤寡老人别无二致。是人总会有伤心事,她抚养冯坚一场,却最终没个好结果,徒然得了一世的冷眼。
菀昭心有不忍地说:“您别伤心了,好端端的,都哭什么。”
“唉,以前阿房在这的时候,还能多伺候我这把老骨头些,她这一走,心里空落落的。”
房夫人虽和冯家不是一家的,但她和老夫人多年来关系匪浅。韩夫人去世后,怡园有些事是交给她来处置的,也正因此她才看不过周氏履履插手,气不公之下才离开怡园。
“嫂嫂要是知道您这么感伤,会说我的。”
菀昭抱着老夫人的膝,暗暗流下滴泪。
“好了,好了,”老夫人扶起她,“再过段时日,就是你的好日子了。”她笑着,还仿若有些不舍。
“哪又怎么样?我想陪着您。”
“痴儿啊,女大不中留,早晚你会到夫家住着。没多久就会有儿女,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
菀昭倒想过着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可惜她一直被人摆布着,每走一步路,每说一句话,无一不是人精心设计好的。她只需要从命。傀儡人似的菀昭,好比一个精巧的摆设,到用的时候显摆显摆就行了。
“那样的生活挺好的,平淡、闲适,虽不比活在宫阙楼台里的神仙妃子,但能聚天伦之乐,对谁而言都是人生美事。”
“你能这么想真好。但我听说,尚书夫人不是个宽宥人的人,若你做得不好了,引她不开心了,只怕日子过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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