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搞不明白了,“你这是?”
“嗳,牵到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是谢周朝末时的事啊。当年我寄居在怡园,为了博个功名。但韩家门衰祚薄了,晋国公怕百年后外孙女没人照顾,就托给我,希望我日后从中周旋。”
杨素心道既是认准了的孙女婿,那冯家为何绝口不提呢?
“我着人问过大姑娘的事,却被她家太太拦了下来。冯坚和冯滔乃各门另户,兄弟向来不和,所以冯坚的妻房只是看在祖孙没指望才照顾点。”
杨素对亲戚的白眼深有感触,“那冯姑娘岂不是?”
“倒没你想的那样。跟你说吧,韩侍中是晋国公养的,韩永麟也是晋国公养的,父子俩给国公当儿孙,比亲的还亲呢。再说了,从前怡园的廪库还在太夫人手里呢。冯家没钱,有钱也是靠太夫人的梯己钱。”
杨素诧异,“山穷水尽了?”
“只等坐吃山空了。”
“真有这么艰难?我嫂子说也没有啊。”
安静宜亲口对他说,冯家一切都好。
“你只看到了表象,我见了她几回,真是大不如前。”裴绪手指沾点茶水在案上画了个圈,“我光看冯湛生日宴上摆的菜的数目,就知道底子了。”
杨素不懂里面的意思,“菜的数目?”
“晋国府办的宴席,什么宴席定了菜的道数,而每道菜的分量,用的盘子,加的佐料,一毫一厘都不能差。等现在,规矩规矩没了,菜也消减了,弄得不伦不类的。料想冯家的大姑娘也不会不知道以前的规矩,想必是真的不比从前了。”
早听说冯府捉襟见肘,流水似的金银花着,连个水漂都没有,甚至到了拆东墙补西墙的境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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