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她正在等孩子降生的时候,听闻了韩祯下狱的消息,紧接着各方满怀恶意风声都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惊慌下,她倒在了园里。那是个八个月的男孩儿,没看到他的模样,就被人送走了。
“朕已把当日散布消息的人都处置了,没人再敢说这个。”
“你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或是废后,或是处死,众说纷纭,我不得不相信他们。”菀昭平淡地说。
他愠怒道:“旁人怎么说都是虚的,只有朕说的才是实的。”
“从我怀孕之时,就不断有谣言侵袭,那时候陛下在哪啊?忧惧成疾病也是在所难免的。我头个孩子,是在死后你才想起来取名的吧。第二个更是,你连看都没敢看他一眼。那还是个已经八个月的男胎呢。”菀昭无力地说着。
他紧握着她的手,试图把手心的温度,传到她心里。
“是我错了。”
“你是孩子的父亲,无论怎样,我都会原谅你的。”菀昭轻轻说道。
“是看在孩子面上,但其实我不值得你宽恕吧。”
菀昭垂眸,“是。但我自知没几天好活了,不想带着怨恨到地府去见孩子们。”她的泪顺着面靥流了下来,赵睿爱怜的擦去了。
他温柔地说:“昭儿,虽我回长安吧。宫里不能没有你,快回去吧。”
“想拿我去制衡萧氏,还是弹压其他的妃嫔啊?”
“不,萧氏不过是妾,没有做母仪天下的命,生得孩子更不会是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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