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骂她了,待会让她好好伺候你就是了。”柳大郎忽地话软了。“芸儿,你的钱呢?借几个给二郎数,行吧。”
柳芸儿听了这话,又气又怕。“钱都给了干妈了,月钱一个子儿也没留。”
“你天天围在冯府的姑娘身边,那帮丫头穿金戴银的,能短了你什么?你快说,她们接济你什么了?”柳婆子急冲冲地说。
芸儿身子僵了,眼睛直了,“啊,没,没什么。”
柳婆子见状,扑上去厮打,“你个下作不要脸的,还不把钱交给你娘,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到头来竟养了个白吃白喝的白眼狼。”
“啊,”芸儿吓得脚底抹油溜了。
柳大郎不帮忙,只单看着她们扯打,假意劝解,实际上是看她们好戏呢。
“小娼妇,别躲,看我不揍死你。”那婆娘拎了鸡毛掸子不论轻重可劲的揍,还没落到身上芸儿的后背已被渍湿了,等挨了数十下,在屋里哭得快昏死过去了。
柳大郎把二郎赶到小屋里后,继续坐着看戏。还时不时的劝几句,以尽儿子孝顺心。
柳芸儿哭嚎道:“干娘,行行好,你饶过吧。”
“哼,你倒是这会儿会求我了,刚想哪去了,想你能聘出去做个风光媳妇啊?你,只配做个下贱坯子。”
芸儿此刻把学来的墨水,全抛到脑后了。见她又动手打,忙拿架上的白粉摔她脸上。
柳婆子迷了眼,气急败坏地说:“下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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