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昭流下泪,“您别这么想,做母亲都希望自己家孩子好,只是不想被奸人下了毒手。”
“只能怪我太蠢,人低贱,见识又少。加上自持年轻,所以从来不事保养,孩子去了就是怪我太笨拙。”罗姨娘自责道。
“姨娘别说了,越想越伤心,不如不去想。”
“但我想不通,我和林姨娘素无大仇,她为何下了死手?先出了损伤身体的阴招,又派了张平国那个庸医,做法狠辣,凭她个家奴生的种,不可能做出来。”在其言语中,似乎已猜到谁是真凶了。
菀昭猜是周夫人所为,所以故意说:“是她家人挑唆的?”
“姑娘是不知道的,所以,自然也不会扯到她身上。”
“是谁?这么大胆?”
罗姨娘愤恨道:“多半是主母的意思。”
“啊?”
“她人前假慈悲,人后真刀剑。明是佛口菩萨心肠,暗里不知道使什么坏呢?”罗姨娘又恨又气道。
菀昭故作震惊,“你,你这么说,让我如何?她是我伯母啊。”
她知道自己的半条活路被封死了,索性不要自己的老脸,也要和周夫人斗个你死我活。
“她?她的柔肠你也见识过了。她把林姨娘的外甥女弄到您身边,每日盯着你。长清观后姑娘大病了一场,不是因为乍生了怪病,而是有人伙同长清观的尹道姑做法害你。”
“做法?祈福便了巫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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