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媳妇略诧异,“可是秦洲?咱怡园的仆从,除了他家便没别家姓秦了。”
“或许是吧,我也不晓得他是何方神圣。”
她好似刻意去问秦洲。
“嗳,秦洲啊,那是在这待了几辈子的人。从他爹,他爷爷那辈,就是怡园的人了,待了几十年,忽地被打发回了颍川,说不定心里多憋屈呢。”杜二媳妇说的轻快。
若儿笑道:“那是个闷葫芦,只会麻利做事,其余一概不理。”
“这么说,你们以前认识了?”画黛微翘了翘嘴,算得上抿笑。
“那自然,以前我家那口子就在秦洲手底下干活。秦洲跟着国公出入上下,是当年韩府的大管家。什么赖都、方大,哪个不得看他眼色行事。可惜啊,到如今连小厮都不把他放眼里了。落得这般田地也是可怜了。”杜二媳妇叹息一声。
画黛不解地问:“这样的能人怎么还被下放到颍川去了?”
杜二媳妇说:“哎呀,嫌他老了呗,家里一身一口,又没有儿女送终,顶的了什么?让他去颍川颐养天年算是恩了。”
若儿笑问:“忽地让他回来,不会是让他管怡园的吧?”
画黛冷言:“姑娘的心思我可不懂,你当是就是了。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等等。”若儿叫住她,“你先等等。”
画黛睨她一眼,“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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