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绪无辜道:“哪有,被他讹了金饭碗,才换来这个璎珞。”
菀昭逼问道:“这么说,是他有意为之了?”
“是,还多要了我一年百两黄金。张口就要,非得从我的囊中划拉金银出来。”
倒真是符合萧韶的见钱眼开的性子,菀昭索性听信他的。
“嗯,那么璎珞上的嵌珠怎么说?”
裴绪结巴了,“呃,萧韶,”于是心里更怨萧韶了。“他说出了下官闻所未闻的话,下官不敢坦白。”
他的官腔浓重的让菀昭一点听不进去。
“欲盖弥彰。”
“嗯,确实我没听过的。说什么破了法,珠子就不亮了。”裴绪断断续续地说。
菀昭忽然想起长清观的平安符了,“快说。”
“他说什么把平安符贴到珍珠上,再沾上百结花的水,将其收到楠木盒里再上封条,封条上注明仲夏端午封。”
瞎子难道是萧韶?要不他怎么能晓得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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