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受卢遐给他那记忠告后,再也没出过丢人的事了。裴纪这时候翻出他的旧账,就是借机敲打他。
“猴急什么?纨绔和泼皮改了就好,怕你没个记性,我好心嘱咐你一两句。不领情我就走了。”裴纪佯装起身离开。
裴绪恭顺地把他扶回去,“别,还有事没说完呢。您安心坐着吧。”
“好。”
他对这个性情多变的兄长裴纪只有忍气吞声,乃至卑躬屈膝。
“先说一点啊,等你奉承好你家主子,让他以后给我弄个闲职做,最好给我风光又没事的散官,早个几十年颐养天年。”
“秘书少监掌典籍藏书,无论待遇还是工作都比扛着重担的中书省好吧,要我管吧,草拟诏书需要我吧,商议找我吧。你啊,平日乐得和佛爷似的,知足常乐吧。”
裴纪淡淡地说:“好,”他又满面笑容,“你啊,平时戴的东西,缺了一件都叫唤的人尽皆知。”
“打住,东西顺手赏了下人而已。”
他笑道:“我没什么可说了。”
裴绪知道自己蒙不了他,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聪明人,说话都有个掂量。
“重回婚事上好吧,祖宗。”
“行,再问你就急了。”裴纪终于不问了,“嗯,跪在娘面前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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