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怕是要遇险。不过姑娘的命自然金贵,有人能解此局。”他又故弄玄虚。
“谁啊?”
“嗯,说实在的,他找了我算了好几次了,我都快烦了。”
午后易困,萧韶打了个哈欠。
“算了好几次,这么信相术?”
“那是啊,谁让他老缠着我呢。话说这人,和姑娘还认得,不光如此,我看日后兴许还有戏。”
菀昭诧异,“裴绪?他不像信这些的人吧。”
“是啊,我也没觉得他像过。但近来总找我算这算那的,估计也嫌自己岁数大了,怕娶不到妻。”萧韶又讽刺裴绪。“裴舍人是爱美之人,只惜他不配揽尽群芳。典型有贼心,没贼胆。”萧韶挖苦的话更甚。
“博士您说什么?”
这话不像对个良家女说的。
萧韶忙收话:“失言了,得罪。”
“无事。”她说:“裴舍人做事固然轻率,但您也不能这么说啊。”
“好,那我继续说了。”
“等等,”菀昭先插话,“你说的贵人,该不会是裴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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