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才刚好些,别为仆从气伤了身子。”流丹偷抹了泪,强笑道。
菀昭凝思,“药放在妆奁旁的紫匣子里了。嗳呦,把玉镯给我。”
流丹从玉瓷瓶里倒出团子大的丸药,“吃下两颗吧。”并拿水来,“哪对玉镯?”
“前几日,殿下送来的芙蓉镯。”她淡淡一笑。
“原是那个,姑娘也没戴过两回。”
流丹从箱子里翻出它,“您看。”
玲珑剔透的镯子,从前她的最爱。
“明儿给裴舍人,教他给太子去。留在我这,被下人们动了就糟蹋了它。”
“芙蓉玉镯算不上名贵,您只收着好了。”
流丹不解其意,唯恐得罪了太子。
药在嘴里化开,苦涩油然而生。“留它终是个麻烦,我不想落人话柄。”
“睡吧。”流丹也晓得她心中的症结所在了。
“睡不着了,明儿三月十九日,一大早便得去见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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