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对崇文馆的学生?”他忖了半晌,“也许我也会这么做吧。”
裴绪说:“那为什么呢?”
“我想除了威吓他们,还有留个心。看得或许是他们临时整肃的情景,但总有破绽可寻,日后好从那下手。”
裴绪笑道:“有理,有理,杨兄果然机敏。”
“我想问您,郭宝义到底如何了?”
“杨典书,你问这个干什么?做好自己该做的吧。”裴绪睨他一眼。
杨素头低下去,不敢继续问了。
“阁老说了,而今最重要的就是编撰史书,请典书上心吧。谢阁老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了,他要怪罪下来,我可保不了你。”裴绪面冷心硬,话说的更令人心寒。
“下官明白了,请舍人放心。”杨素颔首低眉。
“郭宝义之事再不许你提起。”裴绪冷冷地说。“事情已了了,太子气也消了。上次你输给了太子,是要还礼的。记得下次见他的时候,礼数周全些。”
郭宝义到底怎么了?杨素一头雾水。听说他大闹一场还全身而退,但东宫自始至终就没有关于他的流言蜚语。无外乎,有人封死了郭宝义的消息。那个人无疑是太子。
吃棋子就要围棋子,太子是执棋子的人,下一步恐怕是要成势。
“下官知道,定会遵从舍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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